“我們？”季曦之不自覺皺眉眼神探究地看向她。
“呵呵……”柏悅最害怕她這樣了，挑眉板臉眼神中帶著審視和冷漠，“我和顏盛……呵呵呵……”
“……無聊。”季曦之看她神色牽強不自然，將眼神挪開不再問她。
剛好這節是數學老師的課，她看著數學老師認真講題的樣子，這哪可怕了？
她最喜歡的就是數學老師了，不單單是因為數學老師那次帶她去警局，更重要的是數學老師是所有老師中最認真的老師。
認真到較真的那種。
她也是這樣的人。
當然數學老師最喜歡的學生也是她，偏愛太明顯了，只要她回答問題數學老師就忍不住有笑臉，每次她起身數學老師總是好整以暇帶著欣賞的笑意看著她，像是看心愛的孩子。
“你真的不感覺數學老師很有魅力嗎？”季曦之真的很喜歡負責擔當的品質，優秀年長的女性在她這個年齡段，很容易成為標杆和榜樣。
柏悅呲了呲牙，又抿了抿唇道：“我真不理解你。”她說完悄悄看了一眼在講臺上等大家做題的數學老師，“咱們班大多都喜歡咱們語文老師。”
“我也喜歡，”柏悅說著笑起來，“又溫柔又和善還文藝，衣品還好。”
“……”季曦之想起來高一她不好好寫作文，往作文上寫愛情故事，語文老師讓她做反面教材上講臺朗讀了。
“……呵呵。”她笑得尷尬，柏悅顯然也想起來了，沒忍住捂住嘴眉眼笑得彎彎的。
“柏悅。”數學老師涼涼叫道：“你來回答。”
“！”柏悅飛快看了一眼數學老師，老師板著臉半耷拉著眼瞼冷漠地看著她，嗚…真的好可怕。
死腦子快想啊！！！
在數學老師的死亡凝視下，柏悅磕磕絆絆地說完答案，“坐下吧，不要打擾其他同學。”
柏悅垂著頭連嘆氣都是分期嘆的，太可怕了，滅絕師太不捨得說季曦之追著她殺，嗚……
季曦之也有些不好意思，每次她倆開小差數學老師就揪著柏悅，嘖…不過語文老師揪著她啊。
晚自習放學，四人擠在一個圓桌上寫卷子，暑假結束他們也就高三了，他們班級高二學完全部的課程，高三就是覆習加題海和模擬考試了，班級氛圍緊張得連下課都沒什麼聲音了。
“嘶，”季曦之看著岑域又問她套公式的問題，沒忍住蹙眉，然後長長的用鼻子出了口氣，她冷臉看了一眼岑域低頭在草稿本上寫下公式，連句話都沒說。
“……你自己看看你這樣陰不陰。”柏悅注意到他們的動作，沒忍住對季曦之說道。
“……我很可怕？”季曦之看向顏盛問道。
“哈哈哈……當然沒有。”顏盛笑得有些牽強，她就說兩人絕配，岑域在學習的季曦之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
“你覺得呢？”她又看向岑域。
“很可愛。”岑域喉結滾了滾，半天憋出一句。
季曦之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感覺他有些無聊，垂下頭，“寫吧。”
不知道她想到什麼忽然看向對面的柏悅，果然看到她在對岑域比大拇指，又看向岑域，岑域微微頷首傲嬌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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