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酒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駭然。
“不過分。”
洛酒聲音乾澀，“一點都不過分。”
她頓了頓，眼中浮現出深深的疑惑。
“只是師尊……你身為仙藥，不斬舊軀，是如何踏入修行路的？”
自古以來，不死藥之屬生來就壽命無限，受天地規則壓制最狠，想要修行，就得斬去舊軀，成為新的生靈。
這是世間常識啊！
古長青端起茶盞，喝了一口，隨口答道：“這就是天賦。”
他可不會說系統的事情。
洛酒沉默了。
她知道這是敷衍。
大道規則面前，哪有什麼天賦可言。
但這世上總有些存在，本身就是用來打破規則的。
她識趣地不再追問。
古長青靠在樹幹上，目光落在洛酒身上。
“說說你吧。”
古長青收起慵懶，語氣多了一絲正經。
“當年你殺得禁區至尊聞風喪膽，為何後來要多次轉世？”
提到往事，洛酒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蒼涼。
她解下腰間的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口酒。
辛辣的酒液入喉，卻暖不熱她眼底的寒意。
“第一世，我戰死在黑暗動亂中，帶著殘軀回到瑤池，坐化於樹下。”
洛酒聲音低沉，“後來我借瑤池秘法，保留了一絲真靈，轉世重修。”
她抬起頭，看向蒼穹，目光彷彿穿透了東域的天空，看到了無盡的星河。
“但這百萬年來，天地大變。”
“除了第一世，我後面的轉世，都沒有能力再次證道天命，成就當世大帝。”
洛酒握緊酒葫蘆，指節泛白。
“幾次走到帝路盡頭，都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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