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殘仙抱頭慘叫。
海量的記憶瞬間衝破了分魂的枷鎖。
她的殘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凝實，原本微弱的氣息轟然暴漲。
大聖、準帝一重天……
氣息首接衝破了大帝的壁壘，散發出一股高高在上的仙道威壓。
妖神殿的穹頂在這股威壓下出現細密的裂紋。
記憶徹底解封。
殘仙停止了慘叫。
她抬起頭，原本驚恐的眼神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透萬古的冷漠與極度的深沉。
她看清了古長青的手段。
“你記起來了？”古長青坐在臺階上，目光卻突然變冷。
就在剛才記憶交匯的瞬間，他從殘仙的因果線裡，看到了一些東西。
“你坑殺過瑤池的人。”古長青眉頭皺起，眼中閃過一絲凜冽的殺機。
畫面裡，有兩名穿著瑤池聖主服飾的老者，被這殘仙騙入所謂的仙路裂縫，活生生煉成了血丹。
殘仙沒有回答。
她第一時間封閉了六識，周身仙光劇烈流轉，死死盯著古長青，聲音低沉沙啞。
如此，當可以防止古長青窺探記憶。
“你跟他們一樣……來自那個地方。”
殘仙語氣篤定，帶著深深的忌憚，“不然你不可能擁有這種力量。”
“別裝糊塗了！”
“天地大道有缺，九天十地頂多誕生大帝，絕不可能孕育出你這種超脫規則的怪物！”
“你絕對不是這個世界的生靈！”
姬清璇和狐魅傾同時看向古長青，滿臉震撼。
那個地方？
古長青懶得解釋，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殘仙深吸一口氣，周身敵意收斂，擺出談判的姿態。
“我井水不犯河水，何故壞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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