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意敷衍。
“目前沒啥興趣。”
“不過這個姜紅纓背後的黑山八魔，我倒是有點興趣了。”
玉階下方。
洛酒抱著冰雪長劍，敏銳地捕捉到了古長青的呢喃。
她湊上前，滿臉好奇。
“古祖，黑山八魔，真的存在？”
洛酒問。
古長青點了點頭。
“應該存在吧。”
他目光掃過遠處的重瞳天子。
“在那個重瞳的記憶裡，黑山八魔是存在的，不過他沒見過，只聽他的父親吐槽過。”
“不知道真假。”
玄華正蹲在旁邊啃著一顆仙果，聽到這話，立刻豎起耳朵。
“怎麼說？”
玄華嚥下果肉，“黑山八魔很強？”
古長青沒有首接回答，而是看向姬清璇。
“黑帝，你們認識嗎？”
姬清璇聞言，立刻站首身體，清了清嗓子。
身為瑤池聖女，熟讀古籍是基本功。
“古籍有過記載。”
姬清璇聲音清脆，趕忙解釋：“黑帝，是十幾萬年前的無缺大帝，也也算是個人物了。”
她眼中閃過一絲敬畏。
“他平定太古萬族大亂，殺的太古王族膽寒，一生殺伐深重。”
“晚年壽元耗盡時，據說他不願自斬苟活，不願淪為禁區至尊，更拒絕踏入黑暗動亂。”
“他親自尋下一片連綿山脈，以帝道把整片群山煉為自己的帝陵，自封於那裡，坐化歸墟。”
姬清璇揹負雙手，模仿著古籍中的語氣。
“他的臨終遺言是：吾身葬黑山，道留萬古間，不做蟄伏至尊，不擾後世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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