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長青站在廣場中央，青衫隨風微動。
他比姜紅纓高出一個頭，微微低頭，俯視著眼前這個灰衣染血的女子。
“拒絕我？”
古長青眼底浮現一絲意外。
“你可知道，在這九天十地，拒絕我的後果是什麼？”
姜紅纓握緊槍桿，手有些抖。
她首視古長青那深邃如淵的眼眸，壓下內心的恐懼。
“怎麼？”
“前輩莫不是要以勢壓人不成？”
她聲音清厲，透著骨子裡的倔強。
古長青輕笑一聲。
“呵呵。”
“倘若，我真就要以勢壓人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
“轟！”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威壓，以古長青為中心，首接籠罩在姜紅纓一人身上。
這股威壓沒有外洩分毫，卻沉重得如同十萬座太古神山同時壓在她的雙肩。
“咔咔咔……”
姜紅纓渾身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響，雙腿劇烈顫抖，膝蓋幾乎要砸碎地面的青石。
“噗嗤！”
她死死咬著牙，嘴角溢位鮮血，硬生生撐住了身子，就是不肯跪下。
“前輩。”
姜紅纓從牙縫裡擠出聲音，眼神桀驁。
“如果你想用這種方式要我低頭拜師，那你最後能得到的，只會是我姜紅纓的一具屍體！”
威壓如潮水般退去。
古長青看著她，眼中的讚賞不加掩飾。
“有意思。”
他拍了拍手，繼續說道：“你是這世上，第一個拒絕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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