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六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又看了看周圍越聚越多的人。
這要是真打起來，傷了白敏，他十個腦袋也不夠賠的。
“行。”
趙六咬了咬牙，把手從槍柄上拿開。
“白秘書的面子，必須給……”
言外之意，你丁文強算個嘚。
他指了指對面的圖書館。
“只能去那兒。別的地方不能去。我會派人保護。”
“哼。”
白敏把槍收起來，瞪了趙六一眼。
“算你識相。”
她拉著丁文強，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
圖書館裡。
很靜。
跟對面的大劇院簡首是兩個世界。
一樓是大閱覽室，擺著幾排長桌子。
人不多。
丁文強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這裡視野好，能看見外面的大街，也能觀察到通往二樓的樓梯。
白敏坐在他對面，手裡拿著本畫報，卻沒看進去。
她託著下巴，看著丁文強。
怎麼看怎麼不像當初那麼討厭，總感覺他不是個學生。
“喂。”
她用腳尖踢了踢丁文強的鞋。
“剛才……謝了啊。”
“謝什麼？”
丁文強翻著手裡的一本建築圖冊，頭也沒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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