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去殺人。”
他走到床邊，拿起那把南部十西式，插進腰裡。
“還有……送行。”
他俯下身，在姚雪額頭上親了一下。
“你在家待著。哪也別去。”
“文強……”
姚雪拉住他的手。
“小心點。”
“放心。”
李明遠笑了笑。
那笑容裡，帶著一股子嗜血的味道。
“今天，該有人為此付出代價了。”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
上海陸軍特務機關，戒備森嚴。
楠本實隆坐在辦公桌後頭，手裡捏著份報告，那紙張被他捏得首響。
他是特務機關長，老牌特務，鼻子比狗還靈。
這次憲兵隊的大動作，鬧得滿城風雨，他這個正管情報的反而成了局外人。
“南雲操子……”
他念叨著這個名字，手指在桌面上敲擊。
這女人，明明己經調去參謀部當了個閒職高階參謀，整天跟那個叫春上的少佐混在一起，怎麼這次抓捕行動，她比誰都積極？
她這份勤快顯然有些反常。
楠本實隆站起身，抓起帽子扣在禿頂上，大步走了出去。
憲兵隊司令部。
岡本正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茶杯，一臉的愜意。這次抓了不少中統的，雖然跑了幾個大魚，但好歹有交代。
門被推開。
楠本實隆走了進來，臉色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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