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楠本廢了半天勁，以為發現什麼重要的線索。
這下想趕緊岔開話題。
卻被岡本拉住不放。
“楠本君，那現在怎麼辦？”岡本故意看他笑話。
“要是春上仁間真是敵人，那咱倆乃至整個軍部，臉可就丟大了。”
“我的意思，他如果是那邊的臥底？”
引狼入室啊！
“不急。”
楠本實隆擺擺手。
“雖然他奉命叫這個名字，這也不能證明他的真實立場，既然南雲護著他。土肥原將軍也看重他。咱們要是貿然動手，抓錯了，那就是得罪了兩尊大佛。”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先盯著。死死地盯著。只要他是假的，狐狸尾巴，早晚會露出來。”
……
參謀部大樓。
李明遠剛從外面回來，推開辦公室的門。
屋裡坐著南雲操子。
她今天沒穿軍裝，換了身素色的西服，頭髮散下來，看著沒那麼凌厲，多了幾分女人的柔媚。
但那張臉，拉得老長。
“去哪了？”
她看著李明遠，語氣酸溜溜的。
“一晚上沒見人影。是不是又去找那個什麼姚主任了？”
李明遠把帽子掛在衣架上，解開風紀扣，走到桌邊倒了杯水。
“哪能啊。”
他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
“我是去查案子了。那個查明雄，嘴裡還有東西沒吐乾淨。我去找了些線索，好叫他真的變成假投誠。”
“查案子？”
南雲操子哼了一聲，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身上聞了聞。
沒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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