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話鋒一轉，“上海這麼亂，你不能留在這兒。找個機會，回大後方去。重慶或者昆明。”
“我不走。”
柳玉如斬釘截鐵。
“你在這幹嘛？”李明遠著急起來。
“這王木山老眼昏花，而且剛愎自用，軍統在他帶領下沒什麼好果子吃。今天是查明雄，明天有可能就是他王木山。”
言外之意，你跟著他早晚出事。
“他馬上就離開了，說要換個站長。”
“雖然王站長馬上要調回去了。新來的站長是誰，還不知道。玉如，你也跟著回去吧。”
這話聽得女人心裡暖暖的，但她好似有什麼目的沒達到，一點也不想離開。
“你在哪，我就在哪。”她突然不由大腦的脫口而出。
“胡鬧！”
李明遠低喝一聲。
“這是打仗！是玩命！你以為是小孩子過家家？”
說的柳玉如眼眶紅了。她都首白到什麼程度了，你有家，有好幾個老婆，我都不嫌棄，你還吼我？
但氣歸氣。
她猛地站起身，繞過桌子，撲進李明遠懷裡。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李明遠的軍服。
她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頸窩裡，想用實際行動證明。
“我不管！我就是不走！”
熱氣噴在李明遠的脖子上，溼漉漉的。
李明遠身子一僵。
他能感覺到她胸口的柔軟，隔著布料，劇烈地起伏。
她的心跳，快得要蹦出來。
李明遠嘆了口氣，抬起手，環住她的腰。
手掌下的身軀，微微顫抖。
他低下頭。
兩人的嘴唇撞在一起。
牙齒磕碰，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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