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敏按照實現準備好的說道：“報告將軍，我發現春上中佐有很多可疑的地方。”
“哦？”澀谷退了下眼鏡。
“我這次去了桃源縣，發現他竟然和姚德山的部隊混的很熟，天天喝酒，一點帝國的機密也不考慮，什麼都說。喝酒的時候佈置巡路守護的任務，還經常說錯，被人指出好幾次。”
澀谷一聽，這不是什麼問題啊？反倒證明他一首在幹本職工作。
就是方法不妥。
“他本來就是浪人出身，不講規矩，還有嗎？”他繼續問。
“還有他就是對姚德山的部隊有私心，許多物資他都優先給了他的部隊。”
澀谷一聽，皺著眉想了幾秒，最後說，“這也不算什麼？這個春上貪財好色，據說姚德山成了他岳父，而他為了不叫這個岳父受氣，又利用職權把他的部隊調離南京政府管轄，成了他的私軍，但只要為了帝國，可以容忍。”
“他有沒有背叛帝國的地方，比如言談舉止和什麼人接觸？”
白敏想了半天，最後搖搖頭，“好似這幾日就是和姚德山的人喝酒，晚上我就不知道了。”
澀谷一聽也不像假的，從侵略者角度講，這個春上還算不錯的。
佔領一個國家為了什麼，不就是享樂嘛。
“這人用好了是個人傑，我看了他的檔案，一生坎坷，我都為之動容，就沒人遭受過這份罪。他花天酒地也可以理解，但有一根底線不能動搖，就是對帝國的忠心，他總是跟支拿的人稱兄道弟，我真擔心吶。”
他嘆口氣，又覺得多餘。
許多日軍將領，白天工作，晚上去酒屋甚至路邊找女人，這是常事。
因為他們都不知道明天能不能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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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三輛軍用吉普沿著土路往北開。
澀谷坐在第一輛車的後座，山谷正開車。
李明遠坐在第二輛車上，白敏留在了旅館。
牛頭坡是一個低矮的山包，周圍是大片的旱田和荒草。吉野小隊被殲滅的地點就在山包東側的一條河溝旁邊。
三輛車停在了路邊。
澀谷下車，戴上老花眼鏡，沿著河溝慢慢走。
他的目光掃過地面上殘留的彈坑、焦黑的土壤和己經被雨水沖刷得模糊的血跡。
“三十二個人。”澀谷蹲下來，撿起一片彈殼看了看。“一個不留。”
他站起來，轉過身看著李明遠。
“春上中佐，吉野出發前，你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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