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敏撇撇嘴,“我還能說什麼。”
姚雪道:“上海你去過嗎?白敏?”
白敏搖搖頭。
“但我想去香港看看。英國人的地盤,好玩。”
李明遠提醒,“如今也是鬼子的地盤了,所以去了也不是玩。”
“沒勁,到哪都是這幫羅圈腿。”白敏撅著嘴。
“放心,香港最後迴歸了,所以我提前去看看,哈。”
倆人一聽都很高興,白敏說:“帶著美雲姐姐一起呀。”
“別鬧,帶誰不帶她,跟個火藥桶似的,對了你們倆別惹她,本來你倆就熟悉,她就有些自卑。”
“知道了。”姚雪把棉背心疊好,塞進他的包袱裡。
第二天天沒亮,李明遠就走了。
在濟南和山谷打個招呼,找到老道,倆人坐火車首奔北平。
老道揣著密探的證件,跟在他身邊當做便衣保鏢。
一路上吃香的喝辣的。
幾乎到一個地方,他都要吃當地的燒雞。
車站的排程都知道了,沿途通知下去,每一站停車,都會送來一隻燒雞。
“師傅。”過了保定,李明遠看著做對面喝酒吃肉的韓松。
“別!”老道擦了下嘴巴,喝口酒抬起頭。
頭髮稀疏的幾根,他說道:“你一叫我師傅準沒好事,這次又是要殺誰?”
“不殺人,是好差事,你去趟哈爾濱,找白敏的家裡送個平安。”
“現在就去?”
“去吧,省得白梟天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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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半個月,津浦鐵路沿線陷入了一片混亂。
第三天夜裡,濟南以北六十里的一段鐵路被炸斷了。
鐵軌被炸成了麻花,枕木燒了一地。現場留下了幾張傳單,上面寫著“冀中游擊縱隊第三支隊”。
第五天,兗州附近的一座鐵路橋被人拆掉了十二根道釘,一列運送彈藥的貨車脫軌,翻到了路基下面。彈藥殉爆,整整燒了兩個小時。
第八天,濟寧以南的一個訊號站被三個人衝進去砸了個稀爛。訊號員被綁在電線杆上,嘴裡塞著傳單,上面印著“魯西抗日縱隊敬告日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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