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你們？”李明遠指著他們。
“上海憲兵隊，全體換防了嗎？”一眾鬼子頓時互相來回看。
其中有幾個低聲說：“他是春上中佐。”
眾人連忙點頭，“對對，是春上中佐，走了幾個月，上次我們還一起跟隨他和軍統作戰呢。”
軍曹估計真是新來的，這些話都聽在耳朵裡。
他沒見過李明遠，但聽說過春上這個大名。
他連忙腳後跟一磕，立正道：“長官，聽從您的命令！”
“呦西！”李明遠點點頭。
“我是春上仁間，你們立刻執行我的命令。”接著，李明遠用日語命令道。
“哈衣！”
上海憲兵隊哪有人不知道這個大名的？
這個名字最近比天皇出現的次數還多，天天上簡報。
有時候一天上兩回。
上午一份，下午一份，他的代號和事蹟跟天氣預報似的，準時出現在上海憲兵隊和76號的案頭上。
都快成參謀部除了作戰資訊之外的熱門人物了。
“春上中佐！”
軍曹後頭的憲兵佇列齊刷刷挺首了，槍托重新扛上肩膀，腳跟併攏，下巴往裡收。
李明遠抬手指向地上那具屍體。
“這個雜碎，當街攔我，還想把我的女人單獨帶走。”
軍曹一聽，頭皮都麻了。
他知道這是76號的特務，本來井水不犯河水。
而且上峰強調，不到萬不得己，不能和他們起衝突。
但現在.....反正他聽命令。
“嗨！”
軍曹腳跟一磕，腰彎下去。他彎到一半又彈起來，轉身衝身後的憲兵揮了一下手。
“還有這些，剛才全圍著看熱鬧，手也不乾淨。”李明遠的手指頭從偽警掃到便衣，從便衣掃到那個還跪在地上的巡捕。
“我懷疑他們裡頭有人企圖刺殺我，也有人借盤查敲詐帝國人員。”
軍曹額頭冷汗都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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