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依！哈依！”
警察點頭哈腰，那是真孫子，一路小跑在前面帶路。
進了紅磚樓，滿屋子煙味撲面而來。
走廊裡來來往往的都是穿著制服的滿鐵職員，看見這警察領著個便裝男人進來，都有些詫異。
李明遠目不斜視，下巴抬得高高的，那股子傲慢勁兒，誰看了都得躲著走。
到了二樓最裡面的一間大辦公室。
門上掛著“排程課長”的牌子。
警察敲了敲門。
“進來。”
裡面傳來一個有些不耐煩的聲音。
李明遠推門進去。
屋裡很大，擺著一張巨大的排程圖，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紅線藍線。
辦公桌後面，坐著個禿頂的胖子，正拿著電話機在那兒吼。
“為什麼晚點？混蛋！新京那邊的物資要是耽誤了，你們都得切腹！”
胖子掛了電話，氣呼呼地端起茶杯。
一抬頭，看見李明遠站在門口。
“你是什麼人？誰讓你進來的？”
胖子眉頭擰成個疙瘩，日語說得飛快。
李明遠沒說話，反手把門關上。
他走到辦公桌前，把那個綠皮證件往桌上一拍。
“啪！”
“參謀本部，春上仁間。”
他拉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掏出煙盒，很快抖了兩下，一根菸彈了出來，順便叼在嘴裡，伸手摸他桌上的火柴，也沒搭理他，自顧點了一根。
“呼——”
一口煙霧噴在胖子臉上。
胖子拿起證件，開啟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了。
這會李明遠一口老煙噴了過來，他估計視野盲區。
李明遠趕緊拿回證件，順便看這桌上他記得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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