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懂！”
少尉連連點頭。
“放行！快放行！”
欄杆抬了起來。
李明遠拎起皮箱，衝李鐵柱和王小虎使了個眼色。
“走。”
三人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關口。
臨了，那個少尉又追上來兩步，陪著笑臉。
“那個……長官。”
“有屁快放。”
“出了這道關，就不歸我們關東軍管了。那邊……亂得很。各路神仙都有。您這兩位手下沒個身份證明，怕是寸步難行啊。要不，我給開個臨時路條？”
李明遠停下腳，回頭看了看那少尉。
“不必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們是密探。帶證明？那是嫌死得不夠快。”
說完，頭也不回，一頭扎進了關內的風裡。
……
出了山海關，天就更陰了。
路那是真難走。
原本的官道被炸得坑坑窪窪，到處是彈坑和燒焦的汽車殘骸。
別說火車了，連個像樣的馬車都僱不著。
三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了大半天，首到天擦黑，才看見前面有個鎮子。
說是鎮子，其實就是個大點的村屯。
土牆圍著，門口也沒個站崗的，亂鬨鬨的。
“李哥，我不行了。”
王小虎一屁股坐在路邊的大石頭上，喘著粗氣，臉凍得發青。
“這腿……這腿跟灌了鉛似的。”
李鐵柱也沒好哪去，身上揹著兩個人的行李，汗水把棉襖都浸透了，冷風一吹，那是透心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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