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現在也是龍潭虎穴啊。”
“我不怕。”
李明遠挺首了腰桿。
“道長，既然您也想殺鬼子，不如……跟我一起？”
他發出了邀請。
這個老道，身手深不可測，而且江湖經驗豐富。要是能拉入夥，那絕對是個大助力。
“跟你？”
韓松笑了笑。
“我一個出家人，跟著你個當兵的混？”
“不是混。”
李明遠正色道。
“是合作。我有人，有槍，有錢。但我缺教官。缺能教那幫生瓜蛋子怎麼保命、怎麼殺人的教官。”
他看著韓松。
“您的功夫，不能失傳。您的徒弟們死了，您可以再教。教出一批像狼一樣的兵，去給他們報仇。”
老頭突然不說話了，他看著這片漆黑的林子，聽著風聲。
良久。
“原來你是個間客。”
他突然冒出這麼個詞。
“你小子，在古代，就是那種遊走在各國之間，縱橫捭闔的間客。”
他轉過身，看著李明遠。
“行。”
他點了點頭。
“老道我也沒處去了。沒人的道觀也不想回去了，徒弟死光了。留著這把老骨頭，也沒啥用。”
“我就跟你去北平。看看你這隻‘活死人’，能折騰出多大的浪花來。”
“多謝老師！”
李明遠大喜，抱拳行了個大禮。
“別叫老師。”
韓松擺擺手，往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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