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要不，咱們打個賭？”
“賭什麼？”
中島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就賭這七月份的運輸計劃。”
李明遠伸出一根手指。
“如果有一半能安全到達，就算我輸。我把這身皮扒了，滾回老家種地。”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如果一半都不到……”
他看著中島的那條胳膊。
“你就把這條胳膊留下。怎麼樣？”
中島愣住了。
他看著李明遠那雙平靜得可怕的眼睛，心裡突然有點發毛。
這小子，是瘋子嗎？
賭胳膊？
他嚥了口唾沫，剛才那股子囂張氣焰瞬間滅了一半。
“胡……胡鬧！”
中島退後一步，坐回椅子上，抓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慌張。
“這是軍隊！不是賭場！我不跟你這種瘋子一般見識！”
他揮了揮手，像是在趕蒼蠅。
“拿著你的報告，滾出去！重寫！”
李明遠沒動。
他看著中島那副慫樣，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課長，你這是不敢？”
“滾！”
中島惱羞成怒，把茶杯摔在地上。
“啪！”
碎片西濺。
李明遠聳了聳肩，撿起那份報告，拍了拍上面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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