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言給一個叫春上的日軍少佐。”
說完一臉微笑的向她走近，一步一步。
“巧不巧？和你的店同名，而且那個春上，如今是上海憲兵隊的紅人，面子大大的有。”
柳玉如終於忍不住了，沒有嚇的後退，而是半閉著雙眼，眼淚奪眶而出。
“你……”
“別哭。”
李明遠快速走到她近前，從兜裡掏出手帕，遞給她。
“剛才，我抓了一個假投誠的，叫查明雄。”
他壓低了聲音，語速極快。
“那孫子為了活命，很可能吐了不少東西。關於中統，關於軍統。”
“我知道你們在上海有動作。”
“告訴路青霜，和所有人暫時轉移。這幾天風聲緊，別往槍口上撞。”
“還有你和阿春，也要小心。”
柳玉如接過手帕，胡亂擦了擦臉。
她聽懂了。
他此次出現，是來示警的。查明雄這人她是知道的，如果他叛變，那損失不是一兩個人。
“我知道了。”
她吸了吸鼻子，公事公辦的看著李明遠。
“你……還好嗎？”
“好得很。”
李明遠拍了拍胸口。
“閻王爺說我老婆太多，可憐我，叫我又回來了。”
“對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
“劉美雲和沈疏桐，怎麼樣了？”
柳玉如破涕為笑，伸手在他胳膊上打了一下。
“就惦記你那倆老婆。”
她白了他一眼，但眼神里卻透著股子親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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