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到了那邊，咱們自己建個根據地。在那兒，咱們說了算。”
“咱們在後方，專門破壞鬼子的補給線。讓他們前線吃不飽，穿不暖，沒子彈打。”
“到那時，誰敢說你是漢奸？賣國賊？”
“這叫釜底抽薪，臥薪嚐膽，簡稱臥底。”
姚德山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這真能行？”
“能行。”
李明遠斬釘截鐵。
“只要咱們手裡有槍，有人，有地盤。咱們就能活下去。還能活得挺首腰桿。”
“好！”
姚德山一拍大腿。
“聽你的！幹了！”
……
臨行前夜。
上海。
南雲操子的公寓。
窗簾拉著，屋裡只開了一盞檯燈。
南雲操子穿著睡袍，靠在李明遠懷裡。
“你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
她手指在李明遠胸口畫著圈，聲音有些低落。
“很快的。”
李明遠撫摸著她的頭髮。
“等那邊安頓好了，你就找機會過來，如果誰敢攔下，我就切斷他們血管。”
“騙人。”
南雲操子抬起頭，再次摟緊了他。
倆人雖然沒結婚，但也堪稱民國版的史密斯夫婦。
或者說雌雄大盜。
“我知道，你是去幹大事的。你心裡裝的，不僅是我，還有……還有那個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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