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遠心裡猛地一跳。
這個詞，讓他想起了上海，想起了那個在西行倉庫死守的夜晚。
想起了那個人。
丁立人。
稅警總團，後來改編成了德械師。
難道……
“那個指揮官，叫什麼？”
李明遠試探著問了一句。
“不知道。”
山谷信男搖搖頭。
“不過，聽抓到的俘虜說，好像姓丁。是個師長。”
“丁？”
李明遠的手抖了一下，茶水灑出來幾滴。
丁立人。
真的是他？
他不是後期升了師長，去武漢了嗎？怎麼會在這兒？還被圍了？
“春上君，你怎麼了？”
山谷信男看他臉色不對，問了一句。
“沒……沒什麼。”
李明遠放下茶杯，掩飾住心裡的震驚。
“就是覺得，這股敵人，必須消滅。否則，後患無窮。”
“是啊！”
山谷信男一拍大腿。
“所以我才著急啊！可是空軍不來，重炮又拉不上來。光靠步兵衝，傷亡太大了。”
他看著李明遠，眼神里帶著期盼。
“春上君，你是參謀本部的，又是物資部的。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哪怕是調幾門炮來也行啊！”
李明遠看著地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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