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事兒不簡單。
“可是……”
鈴木猶豫著。
“如今在哈爾濱，大佐級別的長官不多。特高課的課長出差了，憲兵隊的那位又是個莽夫。能首接聯絡上的，只有保安局的山左常在局長。”
他看著丁文強，像是在徵求意見。
“山左局長是我的老師，也是澀谷校長的同僚。他是真正的大佐。”
“那就找他。”
丁文強步步緊逼。
“現在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如果不找個夠分量的人來證明，萬一出了岔子，你將來是要上軍事法庭的。這責任，你負不起。”
“快去！”
這一聲低喝，把鈴木嚇了一激靈。
“哈依！”
他下意識地立正，那種被訓斥的本能讓他顧不上多想。
他轉身抓起桌上的電話，搖了幾下。
“接保安局！快！”
電話那頭滋滋啦啦響了半天，最後接線員告知他無人接聽。
鈴木有些緊張起來，額頭上冒了汗。
“八嘎！沒人接？”
他結束通話，又重新搖。
“接山左局長家裡！馬上！”
這次，通了。
鈴木趕緊把聽筒貼在耳朵上，腰板挺得筆首，哪怕對面看不見，他也得做出這副恭敬的姿態。
“摩西摩西？山左閣下？我是鈴木千口。”
丁文強站在旁邊，靜靜地聽著。
他聽不見電話那頭說什麼，但從鈴木的話裡，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鈴木因為緊張，時不時地重複著對方的話，像個傳聲筒。
“什麼？我真的有....您要離開哈爾濱嗎？”
日本人也喜歡東拉西扯，忘記了中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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