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沒承認，也沒否認。
“伯父好眼力，不過也可能有走眼的時候。”
他抬起頭，隔著煙霧看著姚德山。
姚德山卻一聲輕笑，“我就是一說，准不准你心裡知道。”
丁文強也微微一笑，“老爺子見笑了。這年頭，手裡沒點硬功夫，活不下去。我是警察局特務科的，乾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活。這點繭子，不算啥。”
“特務科？”
姚德山哼了一聲，顯然不信。
“特務科那幫廢物，我見多了。一個個就知道欺負老百姓，真要是見了硬茬子，尿得比誰都快。你不一樣。”
他盯著丁文強。
“你比他們狠。也比他們穩。”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
只有牆上的掛鐘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
丁文強知道，跟這種老江湖玩心眼，沒用。
他索性把話挑明瞭一半。
“伯父，我這一個人剛到哈爾濱沒多久，姚姐和我很投緣。“
“投緣？哈哈，你小子是個人物，長的人中呂布，花花腸子不次於臥龍鳳雛，我看你一定是個再世曹孟德吧。”
丁文強聽後，雙眉不禁跳動了一下，他不緊不慢的繼續回應道：“伯父，我也不藏著掖著。我這次來，一是送姚雪回來，拜訪您。二呢……”
他停頓了一下。
“我是要去朝陽祭祖。順便，辦點私事。”
“私事？”姚德山眯起眼睛。
“對。我想跟您借輛車。”
丁文強說得很首接。
“回來的時候，我想拉點查干湖的魚。帶回哈爾濱送人。火車上不方便，味道太大。”
“借車？”
“原來你，此行的目的是這個？”
姚德山靠回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咚。咚。咚。
他在權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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