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姚雪的父親掌握了東北的物資運輸線，那就等於掌握了日軍南下作戰的後勤補給命脈。
而且，姚雪要去南京……
他想起了那個在雪夜裡讓他送回家的女人，想起了那個在機要室裡跟他學日語的女人，想起了人家的第一次。
那個女人，真的只是為了去當大小姐嗎？
“怎麼？傻了？”
白敏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是傷心了，心裡竟然有點解氣。
“早就跟你說了，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現在好了，竹籃打水一場空。”
丁文強回過神來，看了白敏一眼。
“白小姐的訊息，倒是靈通。”
“那是。”
白敏得意地揚了揚眉毛。
“在哈爾濱，就沒有本小姐不知道的事。”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身子往前湊了湊，那雙眼睛裡閃爍著一種狡黠的光。
“對了，還有個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
“什麼事？”
“關於你的。”
白敏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有人跟我說，他在平會見過你。”
“平會？”
丁文強的手指猛地一僵，他記得上一次白敏就說漏了一句，說有人見到他在平會火車站。當時他就留意了這句話。
一首沒找機會問清楚。
他最想知道那人看到了哪些？
最關鍵的是自己和大野宮要擲彈筒那段。
那件事，他以為做得天衣無縫。
“誰？”
他臉上不動聲色，依舊是一副茫然的樣子。
“誰在平會見過我？我過年回的熱河，根本沒去過平會啊。”
“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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