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就是那個大哥的真相。
“我說！我說！”
他的嘴唇哆嗦得厲害，上下牙齒磕在一起發出咯咯的響聲。
“但是，只能跟你一個人說。”
陳清妍心裡頓時一緊，渾身微微顫動，她多日來期待的真相難道就要出現了？
看著他在地上跪著的樣子，卻一動不動。
她站了幾秒。
然後朝門口的衛兵擺了擺手。
“出去。門帶上。”
衛兵敬禮，退了出去。門合上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兩個人。
電風扇還在轉，吱呀，吱呀。
“說吧。”
王小虎跪在地上，腦袋低著，額頭上的汗一滴一滴地落在木地板上，砸出小小的深色圓點。
他的手指還在摳地板。
“他……”
他的喉嚨裡發出一個含混的聲音。
“他沒死。”
辦公室裡的空氣凝固了。
“是他救的我。在東北……在哈爾濱。還有鐵柱兄弟。他把我們從日本人手裡弄出來的。”
陳清妍沒有說話，但己淚眼朦朧。
她站在桌子旁邊，右手搭在桌沿上。
那隻手在發抖。
她感覺到了。她的手指頭在桌沿上跳，怎麼都按不住。
她的膝蓋也在發軟。是那種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感覺，從腿上開始的，然後蔓延到腰，到胸口，到嗓子眼。
她趕緊用左手抓住了桌角。
單手扶住額頭。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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