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湯川浴場就在報房衚衕。”
三浦沒接話，但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澀谷推了推眼鏡，往椅背上靠了靠。
“附近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目前還沒有。我己經派了兩組人去搜索，但北池子那一帶衚衕太多，岔路太密，短時間內很難查清。”
澀谷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他開口。
“取消下午的所有安排。”
三浦一愣。
澀谷又說了一遍：“取消所有安排。我不去澡堂了。今後另行通知。”
“是。”
“另外，通知司令部警衛隊，加強貴賓樓的警戒。從今晚開始，進出人員全部登記。無論軍銜高低，一律憑證入內。”
三浦立正，鞠躬。
“明白。”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澀谷在後面追了一句。
“三浦。”
“是。”
“中村一郎不是第一天在北池子巡查吧？”
“不是。他己經在那一帶巡了一週。”
澀谷靠在椅背上，兩隻手交叉擱在肚子上。
“一週……一週時間，足夠讓對方注意到他了。”
三浦站在門口沒動。
澀谷擺了擺手。
三浦出去了，門關上。
澀谷坐在桌前，檯燈的光在他鏡片上映出兩個亮點。
他喃喃了一句：“是巧合？還是有人要動手了？”
當晚，城東，破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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