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他抽了一下嘴角。
“疼好。讓你裝死。讓你裝死。”
她說著說著，忽然踮起腳，嘴唇就壓上去了。
吻得很兇。
牙齒磕在一起，嘴唇碰出血腥味...不知道是她的還是他的。
李明遠的手臂收緊了，衝鋒槍的槍管硌在他肋骨上，硌得生疼，他也不管。手雷硬邦邦地頂在兩個人的腰腹之間，冰涼，但她的身體滾燙。
吻完了。
劉美雲退開半步，用袖子擦了一把臉。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滿身的槍械彈藥。
“你等著。”
她把衝鋒槍從肩上卸下來，擱在地上。
駁殼槍，拔出來，扔在稻草上。
南部手槍，拔出來，扔在駁殼槍旁邊。
西顆手雷，一個一個從腰帶上解下來，碼在牆根底下。
彈夾，三個，從口袋裡掏出來，擱成一排。
最後她拍了拍身上，確認沒有別的東西了，轉過身來。
灰布軍裝底下的身體又瘦又硬，肩膀上有曬痕，領口露出一截鎖骨，稜角分明。
“走。”她扯了一下他的袖子。
“去哪？”
“找地方。”
“什麼地方？”
劉美雲瞪了他一眼。
“你心裡沒數？”
李明遠的嘴角抽了一下，沒忍住，笑了。
“這破廟？”
“破廟怎麼了？老孃在山溝裡睡了大半年了，還嫌棄破廟？”
她拽著他的袖子就往破廟裡面的隔間走。隔間更小，堆著爛木頭和破磚頭，但角落裡有一堆還算乾淨的稻草。
李明遠被她拽著走了兩步，剛要開口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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