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先搓背,再修腳。”張樂群把煙叼在嘴裡,菸灰掉在褲腿上,他伸手彈了彈。
老何把熱毛巾從水盆裡撈出來,擰乾,疊成方塊,敷在張樂群的肩膀上。張樂群舒服地哼了一聲。
老何轉過身,走到水盆旁邊。水盆底下壓著一塊熱毛巾,毛巾下面是一把槍。他把手伸進水盆裡,裝作撈毛巾,手指頭扣住了槍柄。
他從水盆裡抽出槍,轉身,抬手。
兩槍。
第一槍打在張樂群的右臂上。子彈穿過上臂,骨頭碎了,血噴出來,濺在牆上。張樂群慘叫一聲,從床上滾到地上。
第二槍打偏了。老何的手抖了一下,子彈鑽進牆壁,石灰牆被打出一個窟窿。
張樂群在地上打滾,喊著:“來人!來人!”
門被一腳踢開。兩個保鏢衝進來,一個撲向老何,一個擋在張樂群前面。老何來不及開第三槍,保鏢的拳頭己經砸到他臉上。
老何跟保鏢扭打在一起。
他手裡的槍被保鏢抓住,兩個人爭搶,槍口對著天花板,砰的一聲,打碎了頭頂的燈泡。
另一個保鏢從腰裡拔出槍,對著老何的後背就是一槍。
老何身體往前一栽,趴在床上,血從胸口湧出來,浸透了白床單。
他手裡的槍掉在地上,手指頭還勾著扳機護圈。
保鏢又補了兩槍。
老何死了。
張樂群被送進醫院,右臂的骨頭碎成了幾塊,醫生鋸掉了一截,縫了二十多針。他在醫院裡躺了半個月,右臂廢了,連筷子都拿不穩。
行動二組的人後來去澡堂子收拾老何的遺物。櫃子裡只有半條煙和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女人和兩個小孩,站在一間土房子前面,背後是光禿禿的山。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圓珠筆寫的,字跡歪歪扭扭:“月英,照顧好伢子們。”
第七天。
行動西組襲擊了南雲操子。
南雲操子是日本特務機關在上海的最高長官。
她住在虹口的一棟日式別墅裡,周圍有日軍憲兵巡邏,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連只野貓都鑽不進去。
行動西組花了三天時間摸清了巡邏路線和時間間隔。
換崗的空隙只有西分鐘。西分鐘裡,後門那條巷子沒有人。
第七天凌晨兩點,天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行動西組派了兩個人翻牆。一個姓劉,一個姓王,都是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他們穿著黑色衣服,臉上抹了鍋底灰,腰間別著駁殼槍,口袋裡揣著兩顆手榴彈。
。面上在騎,頭牆上翻,開撥璃玻碎把套手用,爬上往膀肩的他著踩的王姓,來下蹲的劉姓。璃玻碎著上頭牆,高多米兩有牆。牆後的墅別到人個兩
。去上拉也的劉姓把手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