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遠藉著橋欄杆往下側身，子彈貼著頭頂掠過去。
柳玉茹就藏在這附近。
她從橋東側繞了半圈，先朝後頭那兩個黑禮帽開了兩槍。這倆人被炸彈掃個邊，還在迷糊。
這兩槍都沒跑偏，一個捂著脖子打滾，一個想躲進染坊門口，才邁兩步，腿彎就中了一下，噗通跪倒。
“柳玉茹！”
孫大牙氣得青筋首跳，對著她就射。
李明遠哪能給他機會，只見他經踩著橋欄翻過去，人在半空，手裡的槍先己經射響。
孫大牙右臂一麻，槍脫手，緊跟著李明遠一腳踹在他胸口，把人踹得撞上石墩。
孫大牙嘴裡全是血，還想摸腰後短刀。
李明遠蹲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他頭髮，往石墩上一磕。
“誰在南通布的局？”
孫大牙滿嘴血沫子，咬著牙。
“你算個什麼……”
李明遠反手又磕一下。
“誰布的局？”
孫大牙腦門開了口，血糊得滿臉都是，嘴裡這才鬆了。
“上面……上海來的命令……張處長的人……還有警察局……都想拿這條藥線……”
“周志平在哪？”
孫大牙瞳孔猛地一縮。
“你……你是誰……”
李明遠看著他，嘴角扯了扯。
“你這輩子也不配知道！”
槍口頂住他左眼，一聲沉悶過後，孫大牙再無半點動靜。
橋那頭剩下兩人轉身就逃。
柳玉茹追出去兩步，又停住了。
她肩頭起伏得厲害，掌心全是汗。
她本想再補一槍，可橋邊己經傳來哨子聲，附近警察被驚動了，再拖下去，後頭那一層網就會全壓過來。
李明遠彎腰抄起孫大牙的盒子炮，單眼吊線，“啪啪”兩聲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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