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意思。”
“差遠了。”柳玉茹把手腕從他掌心裡掙出來，指頭在自己腕子上按了按，那裡還留著他的溫度。
“那你再解釋解釋。”
“我懶得解釋。”
“成，我自己認。”
柳玉茹讓他這副無賴樣氣得胸口首跳，胸脯起伏了兩下，可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了那麼一點。
她趕緊壓住，拿手背蹭了下嘴角，自己都嫌丟人。
“李明遠。”
“嗯。”
“你若救得出周志平，我以後還會找你。”
“只是為了任務？”李明遠把手抄進褲兜裡，兜裡有兩顆步槍彈，是他備用的。
此時他用指頭撥弄著，碰出細碎的響動。
“為了國家。”
“還有呢？”
“你別得寸進尺。”
“你若不說，我就當還有我。”
柳玉茹手一抖，乾脆抽回手，轉身就往回走。鞋底踩在堤面的碎石子上，咯吱咯吱響。
“回去了，路青霜還等著換藥。”
李明遠追上兩步，走在她身側，肩膀和她錯開半個身位。河風從兩人中間穿過去，把她身上那股藥草味送到他鼻尖底下。
“你還未回我。”
“回你什麼。”
“以後找我，到底存不存在一點私心。”
柳玉茹步子更快。圍巾從小臂上滑下來一截，她一把攥住，團在手裡。
“你再問，我就先拿你試藥。”
“我命硬。”
“命硬也能毒翻。”
“那你捨得？”
柳玉茹腳下一頓，鞋底在堤面上搓出個小坑。她回頭瞪了他一下，眉頭擰著，嘴唇抿了又抿，最終還是給了句實在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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