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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很快到了,把我們倆都帶回了所裡做筆錄。
坐在調解室裡,周臨川嚇得直哆嗦。
“警察同志,我真沒拿她戒指!我發誓!”他急得眼睛都紅了,反覆就這一句話。
我坐在對面,翹著二郎腿,語氣冷淡:“我只看監控。監控裡只有你一個人去過我工位,也是你翻了我的抽屜。”
“我那是去拿隨身碟......”他試圖狡辯。
“所以你承認你偷東西了?”我直接打斷他。
他瞬間卡殼,臉色憋成了豬肝色。
確實,我拿不出他偷戒指的實質性證據。
但他更拿不出他沒偷的證據。
監控清清楚楚拍到了他的作案過程,再加上他確實偷了我的隨身碟,這讓他百口莫辯。
僵持了幾個小時。
警察看這情況,沒有確鑿證據直接定罪,也就是個同事糾紛,便開始調解和稀泥。
“這事兒你們各執一詞,上法院也麻煩。要不這樣,周先生,你既然去了人家工位還拿了東西,嫌疑最大。你們各退一步,你賠償一半損失,這事就算結了。”
十萬零八千的一半,就是五萬四。
聽到這個數字,周臨川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憑什麼!我沒拿就是沒拿!她坑我!”
我起身,拍了拍衣服:“不給?行啊,那就不調解了,直接立案。反正偷隨身碟涉及商業機密也是偷,咱們慢慢耗,看看最後誰先進去。”
周臨川徹底慫了。
如果立案,這輩子就全毀了。
他咬著牙,死死盯著我,最後硬是顫抖著手,把五萬四轉進了我的賬戶。
看著到賬簡訊,我心裡樂開了花,表面上卻依舊冷若冰霜。
氣死他,就是我最大的快樂。
回到公司後,我可沒閒著。
我這人,向來信奉打蛇打七寸。
不出半天,周臨川的光輝事蹟就被我散播到了公司各個角落。
訂婚前夜劈腿未婚妻閨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