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抬起眼看他。標記過後祝禾樂的眼神里會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一絲熟悉的依賴，他們資訊素匹配度太高了，連對視都會產生生理反應。
祝禾樂躲開了他的視線，身體在資訊素的環繞下輕輕地發著抖。
“別這樣…”祝禾樂握住了自己的手腕，神情露出一絲狼狽，“你不要總是這樣，這是我為數不多的機會，我不想放棄…”
“我和你不一樣，斯祈。我不像你一樣隨隨便便就能拿到很多資源。”
俞斯祈沒說話。
祝禾樂氣息緩過來，幾秒後低了低頭，“對不起…”
“沒事。”俞斯祈轉過頭，聲音繃得很緊，“你沒說錯什麼。”
氛圍沉默一會後，資訊素重新活躍起來。他們沒有刻意控制資訊素，破冰的訊號總是因為資訊素的需要。
祝禾樂需要他、資訊素無法離開他。俞斯祈朝他伸手，“再抱會？”
祝禾樂說不要，手指壓在了他的指尖上，只微微側著頭讓他咬腺體。
他們幾乎不接吻，不擁抱。接吻交換的資訊素總是太少，擁抱是無意義的事，只有標記最有效率。
俞斯祈抬起手，托住祝禾樂的臉。他們對視，在適合接吻的距離與姿勢，祝禾樂呼吸停止片刻，他眼神溫吞掃過俞斯祈的眉眼，似乎回過神，確認了眼前的人是誰。
他微微皺眉，推著俞斯祈的手臂，聲音悶悶的：“不想要了。”
“我不喜歡這樣…好煩…”
不歡而散，他們之間總是這樣。
方垌不懂，她性子急，風風火火的，想要一個準確答案，“不知道什麼意思？回就給你訂機票，不回我給你公關。”
俞斯祈沒搭話。
方垌反應過來，哎喲一聲：“我真受不了你們了，都結婚多少年了？”
雖然結婚是意外，但在結婚之前俞斯祈和祝禾樂從練習生到出道、組合解散，也認識了七八年。方垌懷疑劇組裡相處不到三個月的人和俞斯祈的關係都比祝禾樂緊密。
“你們這樣下個月該怎麼參加綜藝節目啊，上面可是有任務的，你倆可別給我拉著臉上節目。”
“不回去起碼也打個電話吧。”
話剛說完，方垌的電話就響了，是陳美玉的來電。方垌看了一眼俞斯祈，俞斯祈讓她直接擴音。
陳美玉交代了祝禾樂現在的狀況，有輕微腦震盪，醒過一次，不過因為頭暈又睡著了。
方垌鬆口氣：“沒什麼事就好。”
陳美玉的聲音沙啞，一聽就知道哭過。她以前是他們團隊的實習經紀人，團隊解散後，公司發了公告會全力支援成員個人真自由發展，實則對他們進行了雪藏。沒有好的經紀人和資源，就失去了在大眾面前活躍的機會。
但祝禾樂最重感情，這麼多年都是讓陳美玉帶著，沒換過經紀人，也沒換過助理。陳美玉沒什麼人脈，也護不住什麼資源，還在因為自己的失責導致祝禾樂受傷而情緒低落。
俞斯祈抬了抬眼，正想示意方垌將手機遞給他，他和陳美玉說幾句時，那頭的人話調一轉，“對了垌姐，網上那些事，斯祈沒罵你吧？”
方垌尷尬地笑了笑：“沒罵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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