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呢小時候也讓他學過舞蹈，他也沒說多喜歡呀，六年級文藝匯演之後突然說想再學學跳舞。”
照片就是文藝匯演時的照片，馮婉茵拿著相機去拍，錄了影片還拍了照。馮婉茵去拿影片給他們看。俞斯祈都不記得這回事了，畫面很高畫質，能看到他僵硬的四肢，但他挺投入，每個動作都做得用力又很認真，顯出一些執拗的笨拙。
祝禾樂是第一次看這影片，臉頰還貼在他的肩膀上，輕聲笑著：“原來那個時候你舞蹈也不好。”
俞斯祈進公司時基礎也不算差了，能把祝禾樂這種零基礎唬到，讓他露出崇拜又崇拜的眼神。
“別看了。”俞斯祈伸手蓋了蓋他的臉。
祝禾樂捏著他的手指，“我要看。”
俞斯祈也沒阻止了，大大方方地讓他看。
馮婉茵聲音輕下來：“他小時候不提什麼要求的，第一次板著臉和我們提，就是為了當練習生。”
“他爸爸氣得好幾天睡不著咧。”馮婉茵說，“最後還是我捨不得他難過，就讓他去試試，誰知道這一試就十幾年啊。”
錄完照片part，馮婉茵給他們拿了新的校服過來。
“他學校的校服換款式了，以前不長這樣。”馮婉茵把兩套黑白制服遞過來，“以前是純黑色的，看起來更精神。現在的也不錯。”
他們要換好校服，要去一趟俞斯祈的學校。他小初高都在一個學校念，學校做了分割槽，不同年級在不同區域。
家離學校距離不遠，他們倆乾脆走過去了。牽習慣了，鏡頭重新開啟，他倆的手也沒鬆開過。
開拍了，他們又得做做節目效果。
祝禾樂問：“上學的時候你會想什麼？”
“有時候會羨慕。”
“你羨慕什麼？”
俞斯祈笑了下，“我在車裡能看見很多人一起走，也能看見他們的笑，上學的時候雖然很痛苦，但他們看起來也挺開心。”
祝禾樂歪了歪頭，“是羨慕有朋友嗎？”
“可能。”
不過羨慕是特定的，這樣的念頭只有很短的時間裡出現，更多的時候他在學習，在練習，沒空想。
楊真真適時地提問：“學生時代有交心的朋友嗎？”
俞斯祈說：“沒。在學校待的時間太少了。”
他們特意挑了學生放假的日子過來，和學校打過招呼了，他們就直接進校園裡逛。看了以前俞斯祈待過的教室，走過的操場，最後他們在校園湖坐著看日落。
PD問：“練習生時期有這樣看過日落嗎？”
俞斯祈答：“很少，幾乎沒有。”
祝禾樂抿了抿唇，很難得地什麼話也沒說。他們之間的氣氛沉下來，彷彿能窺見以前練習生時期最普通的一角，屬於自己的時間很少，游離於社交之外，孤獨浸透了漫長的時間。
PD：“有遺憾嗎？因為練習割捨了一部分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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