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雲君本就對法會什麼的不感興趣,從容開口:“先生布置的課業你都溫習妥當了?那日恰逢隨堂考,若是考得糟糕,可要當心先生責罰。”
阿宴聽罷懊惱地低呼一聲,鼓著腮幫子抬手捂住了臉。
寧雲君瞧著他這模樣,不由得莞爾,無奈搖了搖頭,轉身去盤算明日的飯食。
她正準備抱起罈子,腳下一滑,身子陡然一晃,險些摔倒,幸而有人扶住了她。
張衡見狀搶步上前,口中急喝:“小心!”
寧雲君已經站穩。
她心有餘悸地輕撫胸口,轉頭望向幫她的人,眉眼含笑地道:“多謝阿七。”
阿七神色依舊冷淡,微微頷首。
張衡長長鬆了口氣,立刻上前攬住她的肩,朗聲笑道:“可以啊,這身手與小爺有的一拼!”
他的手還沒碰到她的肩膀,寧雲君不動聲色擋在他們中間。
“走吧,正好還有些活計要勞你搭把手。”說罷,她拉著阿七往屋裡而去。
見沒人過來,她伸手去扒阿七的衣服。
“你,你做什麼?”阿七霎時耳尖通紅。
“別裝了,我知道你我都是一樣的,我是想看看你的傷恢復的怎麼樣了!””
見傷口已然結了厚痂,寧雲君這才鬆了口氣。
阿七慌忙攏好衣襟,面上猶帶著幾分羞赧,轉過身背對著她。
寧雲君欲言又止,最後只說了句:“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阿七一開始並沒有男女之分,直到她發現寧雲君的身體特徵和她很像,寧雲君是女的,那她也是女的?
她從未真正過相信任何一個人,可她此時卻莫名的相信寧雲君。
也許,她們都是同類吧。
很快,時間來到了法鬥會當日,寧雲君下班回家後,發現阿宴還沒回來。
“不知道哇,阿宴郎君說隨堂考會回來的晚一點的。”周月茫然的回答。
寧雲君皺眉,與阿七一起去學堂,卻得知他們早就下課了。
“你是阿宴的阿孃吧?阿宴說要和同伴去圓通寺,還說早就告訴過你了,你不知道嗎?”學堂的先生疑惑地開口道。
寧雲君頓時惱怒,這阿宴,真是太頑皮了,等抓到他,非得好好打一頓不可!
“到時候看我怎麼打他!”她咬牙切齒道。
阿七抓住她的手,滿臉真誠:“打人,不好。”
寧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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