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早就火化了。而所有通往安南的路,異常乾淨。就像是有人搶在前頭,把所有印子都清乾淨了。
就在他以為任務失敗的時候,張衡急匆匆地趕來。
“師父,你看這是誰!”
順著他的手看去,一個蓬頭垢面的人被扶下馬車,他衣衫襤褸,左腿似乎受了傷,走路一瘸一拐的。
葛瀧眯起眼仔細打量,越看越熟悉,下一秒瞪大雙眼。
“老陳!你怎麼成這樣了?”
“我記得,你不是調去了安南道巡檢司?”
老陳灰撲撲的臉上露出一抹慘笑:“老葛啊,我被人綁了五天,今天幸好遇到了這位郎君,要不然,我死定了!”
“發生了什麼事?”
老陳重重的握著葛瀧的手:“你知道嗎,安南道那條線上的……全都換了。”
“你是說!”
老陳點頭。
葛瀧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麼多人說換就換,就不怕上面的人知道?還是說,是上面的人讓換的。”
“這麼大的手筆,除了一個人,我想不出其他人敢這麼做,可這是為什麼呢?”
老陳劇烈的咳嗽了一陣,喘著粗氣,斷斷續續道:“是,是為了一個手鐲,可我瞧過,那鐲子裡面有東西。”
葛瀧一邊給他上藥,一邊問道:“什麼東西?”
“黃黃的,似乎是土……”
土,安南道,新鮮的幻毒草!
不好!
葛瀧大驚:“趁著他們還沒反應火來,我們必須連夜離開!老陳,你堅持住,等回到京城了,我請你吃酒!”
一行人連行李都來不及收拾,立刻翻身上馬,可韁繩還沒拉起,領頭的馬忽然長嘶一聲,前蹄騰空,將背上的兄弟狠狠甩在地上,緊接著第二匹、第三匹……
“馬有問題!”張衡大喊一聲。
葛瀧耳尖一動,幾乎同時聽到了遠處傳來的急促的腳步聲。
人很多,他們正從兩翼包抄。
“大家立刻走暗門!”
暗門是這處暗樁在成立初便設計好了的。
可在門的對面,齊刷刷站了一排黑衣人,他們手握長刀。
“衝出去!”葛瀧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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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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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酒的城京,高價酒……安長……滿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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