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但是……”
諸葛晨明從懷中取出一塊木牌,遞到溫笑客面前。
“這是那些賊人落下的。”
溫笑客不耐煩低下頭,脊背猛地一僵。
牌子上刻了一個字,是溫。
他冷笑出聲:“明晃晃的栽贓嫁禍,若真是我溫某人的手筆,又怎會留下這麼明顯的證據?”
刑部尚書皺眉不語。
道理沒錯,可這案子已經牽涉到當朝首輔,誰也不敢擅專。
溫笑客貼心說道“不讓你們為難,不如這樣,婚禮先繼續,等……”
“溫大人。”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堂外傳來,不疾不徐。
溫笑客循聲望去。
只見顧臨淵一身玄色官袍,腰懸令牌,站在府門正中。
他身後跟著二十餘名京營禁衛,個個甲冑鮮明,將溫府大門封得嚴嚴實實。
夕陽從他背後打過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冷厲的金邊。
提督五城兵馬司,兼領京營巡捕營。
御前新貴,陛下親封的京中護衛總管。
這個人怎麼會是顧臨淵?
溫笑客很快恢復了鎮定:“恭喜顧大人高升了,你來得正好,有人劫獄,又栽贓本官,你既管京中護衛,可要為本官做主啊。”
顧臨淵面沉如水,拱手一禮,不卑不亢。
“溫大人。劫獄一事,本官已命人徹查,張生死在溫管家手中,而溫管家至今下落不明。”
他頓了一頓,目光越過溫笑客的肩頭,掃了一眼堂中那抹紅色的身影,隨即收回。
“有一件事,本官想請教大人。”
“請說。”
“張生與溫管家,按律該臘月初十處決,若是要劫獄,之前的哪一天不行?可偏偏選在您大婚的時候。全城百姓都出來看熱鬧,就連刑部都有大半人手調來維持秩序,這難道是巧合?”
“還有這木牌,寫著一個溫字。”
“當然,我所說的這些,有可能是栽贓,需要查明後才能下結論。”
“但無論怎樣,進入這這樁婚事,您怕是完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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