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屋內的女子，兩位警員都是嚇了一跳。
女生很美，但此刻燈光暗淡，女生臉色蒼白，黑圓圈極重，臉上還沒什麼表情，這種美就有點滲人了。
總之十分像鬼怪電影故事中描寫的索命厲鬼。
“你們有什麼事嗎？”對面的女生開口了，聲音平靜沒什麼波瀾。
她微微抬起眼瞼打量著對面的兩位警員。
晏良吉小心瞥了眼女生的腳下，看見有影子這才鬆了口氣。
比起他，還是老警員程元正更加鎮定。
“穆女士你好，我們這邊接到了報警電話說是有人半夜敲門擾民，你有聽到嗎？”
程元正一雙虎目緊緊盯著對面女生的臉。
穆虞垂眸似乎在思考，然後再次抬眸，一臉迷茫與疑惑。
“那不是幻覺嗎？”
“幻覺？”程元正微微錯愕，顯然是沒有想到這個答案。
穆虞點了點頭，身子靠在門邊，雙手環胸，解釋道：
“對呀，幻覺，我有被迫害妄想症與知覺障礙，所以剛剛那聲音不是假的？”
程元正整理了下思路，“你的病例呢？我可以看看嗎？”
穆虞這話可不是作假，最開始看到那些東西時，她是真的以為自己得病了，專門去看了醫生。
至於後來？後來那位醫生似乎被天花板的眼睛弄瘋了，而她意識到那些東西是真的以後也就不再去醫院了。
在書房找到病例。
“諾，你要的病例。”
程元正大概看了看，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你的病例是五個月前的？這幾個月你沒去醫院了？”
“我的主治醫生似乎辭職了，我就沒去了，而且那些聲音我只是偶爾能聽到，就沒管了。”
程元正後面又問了兩句，臨走時，他看到了穆虞書桌上的水。
“你擺這麼多水？”
穆虞看了一眼，面不改色。
“我的病”
程元正沉默，最後他只是略帶憐憫的看了一眼穆虞。
“那你好好休息，希望你的病早日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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