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董修永拍拍手，“走了，要說出去說，這裡髒死了。”
其他三人也沒轍，只能跟著他離開。
出了靜康幼兒園，看著鏽跡斑斑的鐵門，西人神情複雜。
出來的功夫裡，董修永也把事情講清楚了。
他是幾個人裡記憶最清晰的，他甚至清晰記得女生飛揚起的發，以及乾脆利落的動作。
詭異在她面前轟然倒地，她背對著他們，身影偉岸地像躍不過去的高山。
董修永發誓，這絕對是他見過最帥的，比他的騷包師傅還帥。
“所以，那個女生是什麼身份？”江嶸好奇。
秦良朋搖頭。
“可能是這個片區的負責人？”江嶸摸著下巴猜測。
秦良朋乾巴巴笑了兩聲。
江嶸奇怪看他，“你笑什麼？”
秦良朋臉紅了，“這個片區負責人就是我師兄……”
其他三人沉默。
好半晌，董修永才開口：“你不說，我都忘了，你師兄失職，我要去舉報！”
——
“咿呀咿呀！”
穆虞被麥芽拉到洗衣機前。
“洗好了？”
穆虞家裡的洗衣機很高，麥芽夠不著。
將裡面亂七八糟的玩偶拿出來。
麥芽伸手想拿。
“還沒幹呢，”說話間，她取下衣架，把玩偶全部夾在上面，“要先曬曬。”
麥芽看了會，也幫忙把玩偶晾起來。
這些玩偶全是從靜康幼兒園裡拿出來的。
全部都是很弱小的詭異，跟個電子玩具一樣，只能眨眨眼睛，走兩步路。
穆虞一開始沒想留它們，而且小黑都吃了，她也不想去摳它嗓子眼。
但麥芽去了，看到鼓囊囊的小黑，她看了會，就把裡面的小詭異全部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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