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位員外……
穆虞忍不住打量對方，這人看起來似乎有點不同。
男人看了一眼穆虞，又看了眼木偶，“你想幫她拿回眼睛？你可知道，她是妖物，妖物是會害人的。”
穆虞無聲地笑了起來。
“笑什麼？”男人頗為不爽，穿個奇裝異服有什麼好得意的。
“你未動手殺她，你認識她吧？”
“她沒害過人是嗎？”
無論是穆虞的木偶還是別的木偶，都無法進入員外府，可偏偏她可以，那只有一個可能，這是這位員外預設的。
男人沉默了下，冷笑一聲，坐回琴前撥弄琴絃。
木偶拉了下穆虞，似乎想說什麼，穆虞也不急，只是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鬆開，轉頭看向頭上的頭顱。
“看樣子你並不喜歡那張臉。”
男人撥弄琴絃的手亂了一拍，琴音發出難聽的聲響。
“偽劣之物，也敢用我夫人的皮囊，我沒將它粉身碎骨都算不錯了。”
穆虞可有可無地點點頭，轉頭問起另外一件事，“你當年殺他，是因為發生了，他讓人假扮你的夫人？”
“難道他不該殺？”男人反問。
“該殺，”穆虞隨口附和他一句，轉頭就梳理起整件事情。
看樣子，當年那位木偶師利用木偶頂替員外夫人的計劃沒有成功，還被員外殺了。
那現在耀武揚威的是誰就很好推測了。
“把她的眼睛還給她吧，”穆虞輕聲開口，“我還要去找到它，將它解決掉。”
男人停下撥弄的手，抬起頭，“你找得到它？”
“猜得到。”
“若是猜錯了，還真是惹人恥笑。”
“總比你在這裝憂鬱深沉好。”
“你！”
“看樣子夫人當年真是眼瞎了，才會看上你，顧影自憐，好讓人佩服！”
“你閉嘴！”
男人拍案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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