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穆虞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旁邊青衫男子瞪大眼睛,“簡首是畜生啊,她不是一塊木頭嗎?”
穆虞無語地看著他,“你在想什麼,我雕刻她的時候肯定看過啊!”
女木偶聽見輕笑一聲,“不是那個時候……”說完,她的聲音又低落下來,“難道郎君和它們一樣,都忘了?”
她忘記什麼了?穆虞剛想問,女木偶再次開口,“那也沒關係啊,我想起來了,我也認出來了,郎君的技藝,我認出來了。”
“雖然你的技藝不如他。”
穆虞閉上了嘴。
這是誇她呢,還是吐槽她呢?
“郎君曾經的承諾還作數嗎?”
“自然是作數的,只是希望事情結束後,郎君能為我再畫一次妝容,再為我塑身軀殼……”
兩人終於意識到了女木偶的不對勁。
“她怎麼了?”
穆虞搖頭。
一會兒功夫不見,女木偶看起來也瘋了。
剛想說什麼,穆虞猛的彎腰,一口血吐了出來。
她的身後,那些菟絲子被密密麻麻的紅線絞碎,動彈不得。
“你沒事吧!”青衫男子嚇得連忙扶住她,可有隻手比她更快。
女木偶扶住穆虞,伸手將她唇角的血跡擦乾,“我願為君死,只願君千千歲……”她看了眼手中的血跡,將血跡一一舔乾淨。
穆虞愣了下。
還真是一點不浪費啊。
剛這麼想著,木偶再次開口了,“我的身體裡流淌著您的血,這世間再無一人,與你我二人一般親密。”
“我願為君死,願君千千歲……”
她再次呢喃一句,放下穆虞,轉身朝著前方而去。
“等下,你什麼意思,你要做什麼?”穆虞追問一句。
她的身體中,那些本屬於穆虞的血液溢位,纏繞在她的指尖,化作新的牽絲線。
那些紅線與對面木偶身上的紅線糾纏在一塊兒。
“她好像比你更熟練。”
女木偶出現後,小木偶越發暴躁,尖銳的叫聲不斷響起。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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