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的睫毛微微顫抖，猶豫了下，還是睜開了眼睛。
“在我死之前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穆虞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老頭只覺得心更涼了，忍不住小聲犟嘴，“我又沒幹什麼傷天害理的大事，不就嚇嚇人賺賺錢嗎？要是擱古代，人家都得誇我劫富濟貧。”
“問你件事，”穆虞不想聽他繼續嘀嘀咕咕。
老頭表情變了下，小心打量著她的臉色，還是認慫開口：“什麼事？”
“這次的事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說到這個，老頭來勁了，“能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啊，純粹是奇珍閣那群瘋子搞出來的事。”
“你們蛻凡會的關係和奇珍閣不好？”
穆虞能聽出老頭語氣中的怨懟。
老頭翻了個白眼，“誰能和他們關係好啊，你能？那你厲害。”
“最近很多三級詭異不對勁，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老頭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奇怪？哪裡奇怪了？”
穆虞沒看出他有演戲的痕跡，也沒繼續追問，只是畫風一轉，“你跑我家來做什麼，報復我？”
“怎麼可能啊！”老頭尬笑，“走錯了而己，人老了，就是不大認路，哈哈。”
“你和組織彙報了與我的事？”
“這點小事，我哪兒用得著彙報啊！”
穆虞若有所思點頭，“看樣子是還沒來得及。”
“蛻凡會的總部在哪裡？”
“蛻凡會的總部……”話到一半，老頭猛地閉嘴，“這個可不能說。”
“你不想活命了？”
老頭臉上露出憋屈至極的神色，“我當然想了，成為御詭者不就是想活下去嗎？其他的你問問我就說了。”
“這個……”他抿了下嘴，面色嚴肅，“我說了會引過來一些東西的，到時候你和我都得完蛋。”
郵遞員只是組織內普通的詭異成員，也是他可以主動召喚來的詭異。
但更多的詭異，是他無法控制，也畏懼的存在。
老頭雖然沒有明說，透露的資訊卻己經很多了。
“是你的身體被植入了什麼東西？”穆虞繼續詢問。
老頭閉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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