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進入《生命之歌》了嗎？誰告訴你的，又或是你聽到了什麼？看到了什麼？”
聽到聲音，穆虞依舊低著頭，呼吸下意識與那道節奏錯開。
腦海中猛地閃過什麼。
等她再次抬起頭時，對面的晏凡雙己經變了模樣。
對面是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模樣很陌生，是從未見過的人。
穆虞沉默著，警惕性立刻拉滿。
她是什麼時候中招的？
“你是有什麼顧慮嗎？”
“沒關係的，我們只是隨便聊聊而己，我畢竟是你的科長，先了解情況，他們想怪你，我也好替你解決。”
“你說對吧？”
他的聲音很低沉也很溫柔，帶著濃濃的蠱惑味道。
“沒什麼顧慮。”
“只是不懂你為什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嗯？”對面的人似乎愣了下，但職業素養讓他立馬回過神，“為什麼這樣說。”
“因為進入《生命之歌》的人都能看到啊。”
穆虞低著頭很平靜地說著謊。
“滿天的海水倒灌，夢主離開了夢的世界。”
“那樣的情況，看到的人都知道發生大事了吧？”
對面的男人面色如常地點頭。
“哦？這樣啊，除了夢主，你還看到過其他存在嗎？”
可能男人自己都沒注意到，問這句話時，他的身體緊繃，就連聲音都不如剛剛溫和。
“當然看到了，”穆虞給出肯定的回答，抬起頭，與預料中一樣，男人深吸一口氣，“聽起來很有趣，你可以詳細講講嗎？”
“我不知道那是誰。”
“不過是她先發現了我，也是她把我送回來的。”
穆虞本來想把所有事都推到人魚身上，但聽出他們想打聽什麼後，乾脆如他們所願。
人總是更容易相信自己猜測的方向。
“是祂把你送回來的？！”男人聲音略帶激動，下一秒面色又是一變，身體僵硬地閉上嘴，調整了下，才再次開口：“祂有和你說什麼嗎？”
穆虞沉默著，不知道他們到底想要什麼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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