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空隙,可以看見裡面雙眼緊閉的嬰兒。
嬰兒的皮膚顏色蒼白,露出的肉蓬鬆腫脹,像是泡久了的饅頭。
“怎麼樣,我的女兒可愛吧?”她輕聲說著,期待地看著穆雲開,見穆雲開沉默著不說話,她又低頭去看襁褓中的孩子,看到孩子的模樣,她愣了兩秒,“怎麼會……怎麼會,我的女兒,我的女兒……”
她一遍遍呢喃,伸出手去觸碰嬰兒的臉頰,臉頰像皮球一般,隨著她的觸碰炸裂,噁心的血肉糊滿她的整張臉。
感受到什麼,穆雲開後退兩步。
幾乎是在她後退的下一秒,女人發出恐怖的尖叫聲。
“啊,一定是你!”
“一定是你!”
“為什麼你一齣現,我的女兒就變成這樣了!”
“你肯定是他們叫來的,一定是,一定是!”
“就因為就因為她是女孩,憑什麼啊,那也是我的孩子,她瘋了一般笑了起來。”
“啊寶寶乖,你好好睡覺,媽媽一定可以趕走壞人的……”
她輕聲哄著那孩子,接著又站起身,惡毒地看著穆雲開。
那年輕的面容變得扭曲,像蠕動的粘稠物,身軀也開始融化,整個人都像一支燃燒的蠟燭。
她朝著穆雲開撲去,融化的身體偶爾有飛濺到穆雲開身上的,立馬將她的衣服燙出一個黑洞。
空氣中都瀰漫著腐蝕的味道。
穆雲開捂著手後退一步。
一步步後退,女人就一步步緊追,融化的身體滴落在地上,又暈染開一片又一片紅梅。
穆雲開也不反抗,只一味後退,手中無形的紅線出現,一寸寸纏繞上週圍的桃樹。
而這一切,女人絲毫沒有察覺。
她就像一個忍飢挨餓勤勤懇懇的蜘蛛,一點點編織著密網,等待獵物進入圈套。
“這是山魈?”
從女人出現,特情局就陷入了迷茫之中。
研究山魈好幾年了,他們還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山魈不是那個沒有臉的玩意嗎?
雖然那東西也有幻化變成其他人的能力,但它從不會和特情局的人上演這麼一齣大戲。
而且在他們的經驗中,山魈更多是扮作他們的同伴,假裝成他們,混入人群之中。
甚至有好幾次,還讓它混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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