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虞閉上眼睛，忍住去看金色馬賽克的慾望。
手順著山勢的起落勾畫。
再次睜開眼，她看到了一個類似?的符號。
這一次，勾畫的輪廓在半空中開始演化，從?不斷變化，細節不斷被最佳化。
穆虞看著看著只覺得自己很累。
那座山在演化中朝著匯溪山壓下，又將匯溪山頂起，兩山對立，形成奇怪而對稱的Ⅹ。
兩山對峙，山峰對立，試圖爭出自己的地位。
匯溪山在崩解中，分出一部分力量朝著?攻擊，而?全盤接受，它像是一個黑洞，無論匯溪山向它發出怎麼樣的攻擊，最後全部被它吞入腹中。
而它的模樣也從最開始的簡陋，朝著真正的山變化。
穆虞看著，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好幾次閉上眼，再次睜開時，?己經大變樣。
她的腦子完全轉不動了，現在的她只想回家休息一下。
匯溪山發現了?的詭異之處，不願意與它糾纏，它拼命將一切能量輸送到自己的終點，也就是沈昭漣的身體之中。
而?就像貪食的餓狼，匯溪山越不理它，它就越發瘋狂。
那些本該流向沈昭漣身體的因子在?的影響下，被衝散又流向地底。
而當它們再次從地底爬起來，回到奔流的部隊時，它們的體積又會縮水。
山魈看著這詭異的場景，終於沒忍住罵了一句。
“卑鄙！”
可惜穆虞聽不懂，她現在處於什麼都依靠本能，五感失靈，純靠bug疊在那兒的狀態。
匯溪山沒有辦法，只能將一部分力量用來“餵養”吵鬧的?。
穆虞又一次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己經快和匯溪山沒什麼區別了。
時間應該過去了很久，而她完全感覺不到。
她堅持不住了，她能感覺到。
她在最後的本能下收起了筆，接著回到了自己心底認為最安全的地方。
……
當她離開，而其他人發現她離開後，穆雲開雖然疑惑卻沒有表現出來，而?就突然瘋狂起來。
它像是失去家長的害怕，在恐懼與憤怒之下開始失控地攻擊著匯溪山。
捆綁在匯溪山山身上的金色鎖鏈開始出現裂紋。
最後，終於不堪重負，一寸寸地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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