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袖大人？”
穆雲開再次開口，她依舊疑惑穆虞為什麼阻止自己。
“她不是山魈，你沒看出來嗎？”
穆雲開一愣，凝神去看。
沈昭漣身上全是山魈的氣息，可她不是山魈，也不是山魈的分裂體，她更像山魈用自己的血肉餵養大的孩子。
她身體中的所有養料，所有器官，所有組成部分都來自山魈，只有那顆心臟屬於她自己，或者說詭異本源屬於她自己。
這也成了唯一一個，可以區分她與山魈並非一個的證據。
——
山道之上，老太太拉著沈孺一步一步往上爬。
來到道觀門口，老道士安靜地看著她，手中夾著一張符籙，“別上山了，天黑路遠，回去吧。”
老太太始終微笑著，絲毫不害怕，“你當年的決定葬送了女兒的一生，你現在還要攔著我去救她嗎？”
老道士的手輕輕顫抖，“休得……胡說！”
老太太不說話，只是拉著沈孺繼續往山上走。
老道士的手不停顫抖，卻無法做出下一步。
沈昭漣自然有家的，只不過她只有一位父親，母親生她的時候死了，父親與她始終有隔閡，但不曾虧待她。
長大後，她便在媒人的撮合下嫁人了。
父親將她送出嫁，過了幾日，就告別了她，離開了。
他說，以前有個仙長路過這裡，說我們家有一人有慧根，這家中除了他就只有沈昭漣，他自然而然地認為是自己。
女兒己經成家，他便去追隨所謂大道了。
此後，路途遙遠，兩人漸漸斷了聯絡。
等他終於修出一身真功夫回到家鄉，女兒也老了。
聽說她一連死了西個孩子，過得很是辛苦。
他去找了她，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發現了。
這不是他的女兒……女兒死了，在他的自私下，死得悄無聲息。
老道士走不動了，借住在道觀中，守著匯溪山，守著山下的詭異，也守著山後的西個孫輩。
他收了幾個徒弟，看著假女兒每日來道觀上香，無聲地質問他。
對於它暗中做的事，他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人死不能復生，怎麼可能成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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