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很眼熟，穆虞很快想起了在哪裡見過他。
這不是匯溪山那個老道士嗎？
可是為什麼她能夠突然看到老道士那邊的場景，這又不是她的卡牌人物……除非。
想到一種可能，她拉出追隨者名單。
老道士果然位於最上方，屬於等級最高的一批之一。
最高等級追隨者也就木偶，小黑，以及?，這些她都能理解，所以老道士是什麼情況？
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別人的痛苦與哀傷。
穆虞回想了下，感覺這應該和永不迷途有關。
永不迷途是個完全被動的技能，還與追隨者有關。
正思考著，她又感受到?傳遞而來的興奮激動的情緒。
這又是怎麼了？
穆虞沒多想，首接去了歸墟空間。
站在山頂，與?溝通起來。
它傳遞來的情緒意味不明，要不是穆虞是它的創造者，還真是搞不懂它是什麼意思。
她將領袖黑袍披上。
?這座小山和匯溪山就是兩個對峙的山頭，都想做那裡的主峰。
而小山是復刻匯溪山而生的，所有的一切，它都可以靠著吸收匯溪山學習，唯獨一樣，它得不到。
那就是沈昭漣。
在小山的央求下，穆虞還是同意了它的選擇。
這樣做，也許就能達到真正的契合與復刻吧？
對於小山的成長應該有很大的助力。
不過人都死了，真的有用嗎？
——
老道士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抽離。
他似乎又看到了那座山，那座養育他長大的山。
他戀戀不捨地看著。
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他的女兒終將甦醒。
他實在是太累了，閉上眼睛，意識完全抽離，徹底陷入昏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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