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當她的妹妹了。”
穆雲開也跟著沉默了下，接著又輕輕開口：“抱歉，我其實並不能完全理解你的心情。”
她又一次撫摸上面具上的蝴蝶，“可我並不反對你的想法，如何選擇都是你的自由。”
“未來是不可知的，但如果你做出選擇的那一刻，你是輕鬆滿足的那就足夠了。”
茅朝露愣愣看著她。
這是她沒有想過的答案，如果是其他人聽到了她的想法，一定會說她是白眼狼，忘恩負義，不知好歹吧。
“所以那裡可以讓你改變如今的身份是嗎？”
茅朝露腦袋有點亂亂的，聽到問話也只是下意識點頭。
“他們說那裡可以換臉。”
“只要成功，就可以享受其他人的人生。”
“我想，如果是我的人生，應該有很多人想要吧。”
“而我剛好想逃離這一切。”
穆雲開嗯了一聲，才慢慢開口：“雖然不想阻攔你，但我想，你應該換個方法，奇珍閣可不是良善之輩。”
“你只是想逃離如今的困局，而那裡是深淵。”
“奇珍閣？”茅朝露喃喃重複。
“你不知道嗎？”穆雲開微微啞然，雖然很輕微，但那一絲殘留的氣息，她還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奇珍閣留下的。
“我不知道……”茅朝露後知後覺有些害怕起來。
奇珍閣她當然聽過，姐姐時不時會和她說起圈子裡的事，那些邪教組織她自然也知道一些，其中奇珍閣算是最惡名遠揚的一個。
“所以如果可以，你還是換個方法吧。”穆雲開再次提醒一句。
“好了，你有什麼要問我的嗎？沒有我就走了。”
來這裡本來就是為了探查奇珍閣的事，但看茅朝露這模樣，顯然她也不知道，只是偶然的情況下，知道了一點資訊。
聽到她要離開，茅朝露連忙抬起頭，“等一下！”
穆雲開看著她，等待她的後文。
腦袋裡轉了又轉，茅朝露最後問出了一個最普通不過的問題。
“你是誰？”
“我？”
穆雲開站起身。
“守得雲開見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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