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來參加展覽的人相比，穆虞明顯是一個沒有藝術品味的人，看了沒一會兒，她就對這些東西失去了興趣。
等她第三次轉到那幅《自畫像》身邊時，正好看到幾個工人裝扮的人在搬運這幅畫。
他們將畫小心地放入黑色的密封袋中，又放入一個特製的木盒中，這才準備離開。
負責指揮的女生隱約間感受到這邊的目光，轉頭看了過來，兩人視線交匯。
女生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穆虞也禮貌回以微笑。
看樣子應該是南封港特情局的人。
《自畫像》的事並不是穆虞舉報的，但他們趕到現場的速度卻不慢。
僅從這一點來看，桐鄉區特情局的能力是要比南封港這邊弱的。
在南封港瞎逛的時間裡，穆虞的上帝視角雖然看不了這裡的地圖，但敏銳的感知每時每刻都在提醒她，南封港的詭異真的很多。
穆虞本來還打算等一下欒凡旋的，但過了沒一會，剛剛打過招呼的女生又回來了。
“您好，方便和您聊一下嗎？”
穆虞想了想，發訊息和欒凡旋說了一聲，才回答，“可以。”
兩人一同出了展覽。
展覽設得偏僻，外面也沒多少人，兩人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女生率先開口。
“很抱歉打擾了你，但這邊還是想確認一下，那副畫的味道是您這邊做了什麼對嗎？”
穆虞隨手摸出一張臭屁符，遞交給對面的人，“桐鄉區的特產，你要是感興趣可以查一下。”
臭屁符並不是傳統的符籙，是解優自己無意間研究出來的。
除了用起來噁心之外，製作過程也比較複雜，聽她本人說，會畫的也就兩三個人而己。
女生拿出特製的包裝袋將符籙收好，“很感謝你的配合，我們會以組織規則為您申請相應的獎勵。”
“您準備在南封港待多久？”
穆虞想到那條鯨魚以及王德柱的事，思考了一會兒才問出口：“如果方便，我可以問一下那條鯨魚的事嗎？”
來人有片刻疑惑，顯然這件事她並不知情，“稍等，我請示一下領導。”
她走到一旁打了一個電話，等了會兒才回到穆虞旁邊，給出答案。
“你說的骨鯨的事情己經定性了，是最普通的詭異波動事件，骨鯨在我們的儀器鑑別下，一級都未達到。”
“後續如果沒有大問題，就不會刻意處理。”
一級不到的詭異，也許過幾天就沒了，當它出現成長趨勢，特情局才會派人去處理，也是為了節約成本與時間。
穆虞哦了一聲，最後還是沒說王德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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