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柱，跑哪兒去了，快來幫我守一下網！”
王德柱手一顫，按到了結束通話的介面，他咬牙吸口氣，還是將手機收了起來。
萬一真的是鯨魚的聲音呢？
王德柱匆匆跑了出去。
叫他的同事看到他出來了，打了聲招呼，就朝著廁所的方位跑去。
“不知道吃啥了，鬧肚子了，你幫我守會兒，我馬上回來。”
晚上打撈魚，需要輪班觀察漁網情況，海面是否有礁石，所以放完網，他們也不得清閒。
王德柱找了個地方靠著，視線遊蕩在燈光照射的範圍。
和他一塊兒守著的同事都在其他地方，距離有些遠，加上第一批基本上都是些小年輕，他們也沒什麼聊天慾望。
聽著越來越近的鯨魚聲，王德柱忍不住想，有沒有可能，那條鯨魚就在他們的船底。
聽其他人說，鯨魚可大了，比他們船還大，如果它浮出水面，是不是就把他們的船頂翻了？
想到那個畫面，王德柱忍不住笑了。
哪兒會有那麼大的魚啊，肯定是那些人瞎說的。
看著水底隱隱約約浮動的魚群，王德柱更加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那麼大條魚在船底，這些小魚最會趨利避害早跑了，哪兒能留在這裡。
安慰了自己一通，他的心情逐漸好了，也有精力去仔細觀察魚群以及水下的情況。
可越看，他越覺得不對勁。
他們捕魚主要是靠燈光，晚上那些魚看到了光就會匯聚過來，船行駛間，網就將魚撈進去了。
可現在……
他蹲下身，仔細去看水底的情況。
那些魚拼命地張著嘴，像是在不停吞嚥著什麼東西。
可水裡除了水，還是水，它們能吞什麼？總不是口渴了吧？
王德柱嚥了口口水，站起身時，下意識後退一步。
他又不是第一天下海捕魚了，這種情況他可從未見過。
有些魚缺氧時確實會張嘴，但是這種張嘴頻率，感覺就像瘋了一樣。
他忍不住大喊一聲，“喂，你們看到沒有，這些魚有些不對勁吧？”
周圍的人聽了，紛紛仔細觀察。
“沒有吧，不是老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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