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大驚失色,他剛剛一直在車廂外,駕駛著馬車,車廂裡只有銀月和小鐵匠。
在林風的視角里,銀月喊了一聲,說自己困,要睡覺。
林風還回了一句“拿幾件厚衣服蓋著,別被風吹了,我讓馬車慢一點,你睡吧。”
然後,銀月突然哭嚎著撞碎車廂,跑進荒地裡。
這.....這......
這句話哪裡有問題?怎麼就把銀月刺激瘋了?
“嗎的!”
林風低吼一聲,抬手燒斷韁繩,讓兩匹馬脫離車廂,車廂前面失去支撐點,一下子紮在地裡,被巨大慣性帶著,來了個後空翻,砸的稀巴爛。
這兩匹馬吃了巫藥,短時間內不可能立刻停下,只能這樣剎車。
林風直接跳了下去,朝著銀月消失的方向追去。
至於車廂裡的矮人小鐵匠,皮糙肉厚的,倒是摔不壞,但在林風心中,一萬個小鐵匠,也比不過一個銀月重要。
…………
荒地中。
銀月傷心欲絕,也顧不上分辨方向,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跑。
但跑著跑著,銀月突然覺得不對勁,低頭一看,身上血淋淋的刀口消失了,原本脖子處的黏膩和灼燒感也不見了,好像剛才只是一場噩夢?
不可能啊,那痛覺是那麼真實,噴濺的血液,猙獰的傷口,歷歷在目,噩夢做不出來那種效果。
恰在此時,身後傳來林風的聲音。
“喂,你怎麼了?沒受傷吧?”
“沒受傷?我差點讓你捅死!你真捨得下手啊!”銀月委屈巴巴地轉過頭,剛要開口說話,卻又震驚了。
眼前是林風沒錯,可不止一個,是三個!不對!五個!十個......幾十上百個,銀月已經分不清了。
每一個林風,都高舉著匕首,臉上掛著詭異的微笑,一步一步逼近,緩緩抬起匕首。
“你.....你......追著殺啊?”銀月眼圈發紅,眼淚大顆大顆落下,心如刀絞一般疼。
這番局面,也激起銀月作為生物的本能,她憑空抽出一把雙手闊劍,橫在自己身前格擋。
「戰爭之神的利劍」
這把是簡化版,可以當武器用,但沒有規則之力的判定效果。
“別過來,別過來,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我不知道我哪裡惹你生氣了.....”
銀月渾身發抖,嘴唇哆嗦,神智不清,呢喃道“別過來,我不想傷害你。”
可在林風的視角中,銀月披頭散髮,蜷縮在泥坑裡,渾身發抖,嘴裡嘀嘀咕咕,說著聽不懂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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