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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才醒過來。
血已經止住了。
醫生囑咐要讓我好好靜養,否則身體會落下病根。
是閨蜜一直在醫院照顧我。
我還在昏迷,沈硯辭就被薛珍珍一個電話叫走了。
她說昨天的事情,害得她做了一晚上噩夢,需要人陪。
見我垂著眼,閨蜜提出讓爸媽來醫院照顧我。
“不行。”
我一口否決。
“我爸血壓本來就高,我不能再給他們添堵了。”
剛說完這句話,就接到了我媽打來的電話。
“微微......你爸他暈倒了,我們到醫院了。”
我原本平靜的心徹底慌了。
連鞋子都沒顧得上穿,直奔急診樓。
“怎麼突然暈倒了?”我問。
“有人跑到我們家,說讓我們勸你早點離婚,好給她騰位置。”
“還說你......”
我媽聲音哽咽,緩了好大一會兒才繼續道:
“說你又流產了,血流不止,以後都不能生育了,而她肚子裡懷了沈家的嫡長子。”
“你爸當場就氣的暈了過去。”
我握住我媽的手安慰她。
“媽你別慌,我爸只是血壓有點高,會沒事的。”
檢查結果出來了。
“病人腦出血,必須儘快做開顱手術。”
“家屬簽字吧。”
原本平靜的天空轟然響起一聲驚雷。
在我的腦子裡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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