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什麼時候回寺廟?”
無垢坐在高處,目光看向了遠方西斜的驕陽,良久,他輕嘆:
“暫時不回去了,為師想去見見師兄。”
柳玉娘:……
不知道無垢發什麼神經的柳玉娘無奈,只好勸道:
“師父你怎麼知道那個東瀛元嬰在哪兒?而且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元嬰大能啊,你過去送死去?”
“無妨,問問舟國和東瀛人交過手計程車兵,應該是能知道他們在哪兒的。”
“可問出來以後呢?”柳玉娘氣的蛇臉都鼓了起來:
“你去找你師兄,然後被殺了早登極樂?”
無垢搖了搖頭:“為師不登極樂,為師要下地獄。”
聽到這話,柳玉娘都快被氣懵了,不過她知道自己這個小師父腦瓜子有問題,只好細聲細語的安慰道:“雖然師父你殺了人,破了戒,但也不至於死後下地獄的。”
滿身血汙的無垢微笑著繼續搖頭:
“我不下地獄,誰去拯救我的師兄呢?”
柳玉娘:???
與此同時,川國,鶴隱宗,靈鶴堂
林小鹿站在寬敞的大堂中央,面前,坐著滿屋子的修士,幾乎都是中年人,而正中間坐著的,則是一名鶴髮童顏的老者,老者身邊,秦聰聰也一臉乖巧的站著。
屋內,一眾中年修士們上下打量了林小鹿一陣,不久,便有一人不耐煩道:
“聰兒,這就是你說的強者?從其他城池一路殺過來的?”
“對啊。”秦聰聰可愛的笑道:“砍人道長很強的,一腳就能把地面踩崩。”
“噗嗤~這算什麼本事。”另外一名中年修士不屑嗤笑:“但凡達到築基境修為,便可用靈力催金裂石。”
說完,中年人上下打量了林小鹿一眼,拱手笑道:
“道友不要見怪,現在時期特殊,道友願意來幫忙,我們鶴隱宗自然是非常歡迎的,只不過犬女說道友一路殺穿幾座城池的東瀛修士,這確實叫人難以相信,畢竟道友似乎沒有靈力,道友是武夫嗎?”
林小鹿點頭:“是的,我是習武之人。”
此話一齣,在場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輕視的神色,一旁的秦聰聰見狀也有點懵,她年紀小,還不明白自己的父親叔伯為何會輕視武夫,剛想替林小鹿說話,主位上一直不發言的老者忽然抬起了手。
他一抬手,座下的一眾修士才收斂了笑容。
主位上,鶴髮童顏的老者看著林小鹿,略顯遲疑的開口道:
“這位……林砍人小友,你說,你是專程為了獵殺東瀛人而來?”
“嗯。”少年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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